“不在……”叶任生逼问,“那你们是如何联络的?”
“额,额前绑一块黄色的……丝,丝巾……”
说罢,那贼人便疼昏了过去。
“他还有用,不能叫他死了,”叶任生望向章济邗,“劳烦济邗兄帮忙诊治,我回去就遣人来看着他。”
“好。”
章济邗进屋拿过药箱为那贼人处理过伤口后,同林啸洐一起将人抬到了空屋里,遂示意向他的手臂,“林掌事此处伤得不轻,我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好,有劳章圣医。”
“林掌事太客气了,请。”
按着章济邗的示意,林啸洐走到案前坐下,任其解去外袍与内衫。
“济邗兄,你看是这些吗?”
叶任生从堂内取来方才章济邗拜托去拿得纱布,一进门便瞧见林啸洐正袒露着半边胸膛坐在案前,精壮的肩身上,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正横亘其间。
她下意识侧过脸,心头也生起一阵警惕。
“请放在这里吧。”章济邗正专注在林啸洐的伤口上,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叶任生的应答中带了几分犹疑,“哦。”
她迅速转过头,眼神瞥着窗边走到案前,将纱布放到了章济邗的药箱中。
“嘶……”许是药物刺激伤口,林啸洐倒抽了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