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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州嘉商 康岁 1028 字 2025-06-11

那夜悄探韵清阁收获甚微,往来行客除却城中早已熟稔之面孔,便是遍游五湖的商贾旅人,叶任生潜伏了一个多时辰,几无遗漏地将彼时出入者打量了个遍,每一张映入眼帘的面庞与身形,皆被其捻搓为饵,抛入记忆的汪洋,试图牵出蛛丝马迹,将那匿藏其中的始作俑者揪出来,然而却一无所获。

打道回府时已是夜深星狂,出了梅兰两街,四下骤然静寂,直至行到长街岔口,她才恍然回神,如此热闹非凡的场合,竟全然不见那恋酒迷花的林啸洐。

往日十回途径红楼青苑,九回都饱呛被那厮玷污的夜风,今日这般杳无踪影,还当真如刘掌事所言,病得不轻。

叶任生下意识朝通往林府的街道睨了一眼,嘴角隐隐流出不屑。

只是脚下走过不出五步,倏然顿住,眼前缓缓清明,庙会之夜韵清阁花魁开彩,梅街软红十丈,晟州俨然花锦世界,那穿花蛱蝶的林啸洐又怎可能不痴醉于此?

向来将那风月场所当做家的登徒子,自然最是熟稔韵清阁里外大小传闻,作为“男儿”叶任生素来洁身自好乃是众人皆知,若那日醉酒失了分寸,抱香环莺,前呼后拥,那厮终日翘首祈盼抓其错漏,不可能全然不知晓。

如此想来,倘若世间当真唯有一人可询,就场所与敌我而言,非林啸洐莫属。

只是……叶任生思虑着,眉头深拧,面色难看,“还不如叫我去攀九重天。”

“公子你说什么?”六锣乍然没有听清。

叶任生霎时回神,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随即甩袖大阔步地离开了街口。

……

这厢叶任生在为韵清阁一事惶惶然,那头林啸洐趴在床榻之上接连打了几回喷嚏,收拾好伤处后他合上衾衣,仔细询过伤情便送走了谭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