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页

晟州嘉商 康岁 1028 字 2025-06-11

随即行至案前,执笔起了一封书信,落笔却怎么瞧都不得劲,只好换了左手重新抄过。

不日后,叶任生便收到了“徐徊”从京都寄来的信函,言称那日与兄长别后,便前去赴了友人之宴,几杯浊酒下腹,兴起去攀了鹤云山,怎料失足跌下山坡,负伤难以远行,只得暂且搁置前约,另行寻机赴约。几番致歉过,留了信使歇息的驿馆等信儿。

叶任生甚为惊诧,连忙回信,一番嘘寒问暖后,还欲上京探访。只是不待她等到徐徊的回信动身,却等来了锲达异族一干人。

锲达等人前来,未曾出乎叶任生的意料,只是时间比预想的早了许多。

叶任生前后瞧过,大抵只有二十出头不足三十人,而且虎兕并不在其中,牵头的是那日隐在帐角的虢思。

仍旧是短褂粗裤,满头麻辫,细看轮廓有几分似虎兕,只是眉浓眼大,端的是凶神恶煞之貌。

其余来者基本身形壮阔,气势魁霸,显然也是狼下平原,心有忌惮,挑着好的打头阵。

不待叶任生开口,那虢思倒先呛声问道:“你那日说能让我等发财,可还算数?”

闻此,叶任生嘴角轻勾,“我何时说过能让你们发财?”

“就说这些蛇眉鬼眼油头粉面的胤人娘片子不可信!”身旁一面上带疤的汉子语气暴躁地朝虢思说,“这他娘的才出了草帐子几天,就把说的话当尿撒了!”

“你这厮说话好是恶浊!”

六锣听不过自家公子被这般侮辱,急忙上前争辩,却被叶任生伸手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