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掌事蹙眉思索。
“那贫农腹饥难耐之时,寻得的便是蒻青果,存皮置于旺火上烘烤,待到汁冒烟散,剥去焦皮,食用果肉,不仅回味甘甜而且充饥无比。”
叶任生话头一转,“然那蒻青果只存于南方,并非各地皆有,鲜少北方人知晓如何正确食用。其后商贸通达,果子被误当成寻常瓜果流通,颇得噬酸者喜爱。但到底世间那般噬酸者少,果子辅为烹饪调味,其后渐渐消淡,直至章仲司发现那果仁的奇妙,才又现于人前。”
叶任生转身看向二位掌事,“其实遭至抛却并非果肉酸涩之过,乃是世人寻错了法子。后来虽有人知晓正确食法,却因那果仁价高珍贵,人人趋向,无人愿舍大利取小益,为炙烤果肉损其内仁,故而果肉便被彻底弃之。”
听闻此言,田掌事恍然不已,“从来只知果仁珍贵缘由,不成想,原来那果肉食法该是如此,这还当真是头次听说。”
“在下倒是隐隐听闻过,”刘掌事抚过扳指,“只不过,即便寻对了食法,也耐不住终遭舍弃的宿命,毕竟无人愿舍大利取小益,此点至关重要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那果肉除却充饥之外,也并非全然无用。”叶任生拣起掉在案下的油纸,置于麻绳之中。
“哦?难道还有他用?”
听此询问,叶任生面上染过几分赧色,“说来颇有几分……就事论事,在下也不顾及那般俗礼,就直言不讳了。”
这话惹得众掌事颇为疑惑。
叶任生拳抵唇边,下意识轻咳两下,“诸位掌事家中皆有女眷,不知可有哪位掌事家中女眷,每月月信之时腹痛难耐,腰身不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