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长袄包裹着他们两人,他仍然拥着她。
“现在想想,上一回观星是在将军府屋顶。”虞令淮下颌搁在她头顶,大手拢着小手,“你跟我吵星宿,结果脚底一滑,差点掉下去,还得是我英勇无畏,一把将你捞了。”
容绪狐疑地想了会儿,“你确定是‘一把’?我怎么记得你手舞足蹈,像在空中打拳比划一样,好半天才抓住我手指,要不是我反应快,早摔下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容绪忽然说:“你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心里惦记我?把我捞起来之后,抱我抱得死紧,都透不过气。”
虞令淮倨傲地哼一声,并不承认。
但下一瞬,容绪忽然站起身,推开窗。虞令淮骇了一跳,仿佛立马回到了那一年的将军府屋顶,冷风中依偎在一起的热度被吹散,随着瓦片的咔嚓声,她险些失足坠落。
“沛沛!”
同那时一样急切,虞令淮紧紧搂住容绪,双臂跟铁水浇筑一般,牢牢箍紧。
再垂眸,见到她眼中促狭笑意。
虞令淮有点恼,“不能拿命来开玩笑。”
“舍不得我?”容绪戳戳他皱起的眉。
“当然舍不得。”
洞开的窗牖呼呼灌着东风,令人臂上竖起一层寒毛。
容绪却在这时说:“想不想在这里试试?”
打小大家就知道虞令淮跟皮猴似的,坐不住站不住,总爱折腾玩闹。殊不知,容绪才是那个更有冒险精神的。细想想这些年来,被她怂恿去犯禁也不是一回两回。因此虞令淮认为她的侠气还带点儿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