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今日不羁的女侠是认真的。
她认真地邀请他共赴欲浪尖儿。
而虞令淮也一丝不苟地履行上一回作出的承诺,给她看,也给她用。
“沛沛,你这两日是不是心中不痛快?”虞令淮动了动身子,凑在她耳畔,“如果你觉得什么都跟我分享有点越界的话,可以不说。”
哪怕他真的很希望得知她的所有消息。
哭与笑,苦与乐,如果不能分担,聆听与陪伴也是极好的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容绪并不避讳,如实道来,“旁人道我们感情不好,我便意气用事住到仪元殿来。现在想想,何必自证?”
虞令淮默了默,低头吻她。
这些非议其实本不应该容绪来承受。坐在如今的位置上,像是事无巨细地把自己铺陈开来,让人观看议论,他舍不得。
哪怕来自外界的议论无伤大雅,或本就是无稽之谈,他也舍不得。
吻的力道在加重,肌肤相贴的温度也在攀升,容绪一度疑心自己受凉发起高热。
分明没有饮酒,却像有什么东西流淌在四肢百骸,唤醒每一寸骨肉,让人短暂失去理性,只知道对方是谁,只知道自己要与他交吻。
“呼……”
虞令淮感谢半月藤的恻隐之心,使得他夜间保有视力,可以欣赏月下的妻子。
纤细洁白的颈项有着流畅优美的弧度,以及三三两两的绯痕,这是他唇齿行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