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握住容绪的手,在暖融融的光线里笑起来,“你怕我目盲,你怕我上瘾,你怕我用了半月藤没治好病反而添堵,你怕我受病痛折磨。容沛沛,现在听你讲话好像听大师讲学,要在脑子里过一遍,才能搞明白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为夫听懂了,你担心我。”
“当”的一下,竹熏笼被推得挪了位,虞令淮将容绪横抱着,俯身深深吻她。
“怎么这么讨人喜欢,你要是直说担心我我还怪不适应的,倒是这般委婉,像你,哈哈哈。”虞令淮话音里的笑意很明显。
也就只有他,天天喝苦药被针扎,还能面不改色说出甜兮兮的肉麻话。
“烦人。”容绪攥住他衣领,两手一合,将将裸。露出来的肌肤又遮了回去,“有碍观瞻。”
虞令淮笑笑,任她施为,但嘴上还要说一句:“好凶。这里只有你我,没人能看到我的身体。”
“我能看到,你妨碍了我的视线。”
“喔。”虞令淮并不否认,却也不再说什么狡辩的话语,而是静静盯着她瞧。
暧。昧的欲念随着交错的鼻息流动。
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甚至连深吻都搁浅,虞令淮只是眉梢往下压了压,五指微张,克制地捧住容绪后颈,浅浅在她脸颊上啄了下。
“下回吧,下回给你看,还给你用。”他低语着,尽是些令人面红耳热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