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着,鼻头又有点发酸。容绪轻轻吸了下鼻子。
虞令淮很快反手握住她,声音微哑:“让你担心了,我不好。”
容绪不言语,只怕一出声便要掉下泪来。
不知为何,碰上他的事,这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手串似的,捧也捧不住。
“沛沛,我想抱抱你。”他像在撒娇,控诉她刚才把他按下的强硬行为。
“等你好了再抱。”
“我又不是驴,不要给我眼前拴萝卜。”
这话说的,容绪气笑了,“那你也别用激将法,我才不会抱你,等你好起来,能立立整整站着跑着时,再抱我。”
“……”虞令淮沉默一会儿,颇为委屈地瞥她一眼,酸溜溜道:“还说不嫌我。唉,还是先人有智慧,坚持以纱遮面,不让心上人看见自己的病容。我太过愚笨,哪里懂这些法子,只会老老实实依你所言,转过来给你看了,却是得了厌弃。”
“你这说话一套套的,是病好了对吧?”
“这下不哭了?”虞令淮笑着捏捏容绪的手指,“我见不得你掉眼泪,胡搅蛮缠哄你呢。”
容绪不由着他,而是无情地抽回手,“你是我夫婿,死里逃生,我还不能掉眼泪?”
“是吗,夫、婿,我还未曾听你这样唤过我。”虞令淮眼底有笑,但整体仍然带有被蛊毒折磨的疲惫。
他看着她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她:“总是叫我陛下、陛下,我在你这里不能博一个特殊吗?”
容绪难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