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敦伦之礼都有过了,但夫君什么的,难叫出口。
可能因为他们太熟了。若是嫁与一个陌生男子,从婚仪之日起就按部就班该做什么做什么,自然就能叫得出口。
如此想着,容绪心中猛然大震。
怎会这样?
对着陌生人反倒叫得出口?
容绪低下头,有些怔怔出神,心中难过更甚几分。性格使然,就算对着哥哥、阿娘,她也不会像虞令淮,把“夫人”、“喜欢你”、“想你”这种肉麻话挂在嘴边。
那么他们会因此感受不到她的在意吗?
为了自己在乎的人,或许可以尝试改变自己?
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令容绪有点懵圈,手指也无意识绞在一起。
下一瞬,温凉的触感覆盖着她的手指。
虞令淮以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,分开她绞在一起的手指,像在认真打理皮毛的兽,一下又一下揉按着。
他缓缓道:“我听太医说了,你为了我,亲自随柔则去找悯太子。沛沛,你怎么敢的?那是一个对我起了杀心的人,你怎么敢只身前往?”
容绪怔然不已,又听他继续说。
“因为你心里有我,对不对?”虞令淮弯了弯唇角,“这就很足够了,我不强求你唤我夫君。旁人家有的,我会羡慕,但我们是我们,不学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