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——”
胳膊被容绪一拉,虞令淮踉跄着失了平衡。怕压着她,单手撑在床铺上,发出急促的一声闷响。另一手原是环着她上半身,这下子被彻底压在她背后。
容绪神情微微一滞,抬手挥开他:“浮浪!”
虞令淮气笑了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这不是被你拽了一下嘛。不对,就算是故意的又如何,我们成亲了,这不叫浮浪,知道吧?”
“浪花。”
“……花海。”
“海浪!唔,浪花……?”
虞令淮无语凝噎,片刻后撑在容绪上方笑出声。
怎么会有人吃多了酒,自顾自开始词语接龙?
“那就不是骂我浮浪?”虞令淮挑眉,和颜悦色道:“我就说嘛,沛沛怎么舍得骂我。”
容绪打了个哈欠,眸中浸了泪花,直愣愣看向虞令淮时,犹如盛满万顷波澜。
虞令淮看得有点入神,连压在她背后的手都忘了抽出。
她眸中绝没有任何狎昵,甚至很是纯净,可不知怎么的,他心口开始怦怦乱跳。
“你身上一股酒气。”容绪声音淡淡的,但比平时多了些柔软,好似会稽郡过年打的糯米白糕,软和清香,让人看了就觉得是极美味的。
虞令淮重重咽了一下。
开口时有点语无伦次,“是吗,因为我饮酒了,饮了酒,我去沐浴。但我来之前沐浴过了,你爱洁净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