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聆玉,聆玉——”
虞令淮边走边小声唤人。
来到门口才忆起聆玉送女医出宫了。
桑知就守在殿外,听见窸窣声响还觉得奇怪,回过身撞见鬼鬼祟祟的皇帝本人,吓了一跳,她忙要见礼,被虞令淮抬手阻了。
“端点解酒汤来,你主子喝醉,明早醒来该头疼了。”
虞令淮吩咐完,仍不放心,负着手在门口徘徊。
倏地听见咚一声闷响。
他脸色骤变,绕过落地屏风,快步往里去。
“容沛沛啊容沛沛,哈哈哈你也有今天!”
又是心疼她摔了,又是幸灾乐祸,虞令淮笑着将她搂在怀里,捏捏红扑扑的脸说:“我看该给你安装一圈床围,像小婴孩那样好好地保护起来。”
“幸而这床不高,没摔坏你。我看看,磕着哪儿没。”
“嗯。”容绪重重点头。
这让虞令淮心中一惊,忙问她磕到哪里。
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?唉我也是傻,指望你能说清楚话。”虞令淮碎碎念,“这儿疼吗?……那这儿呢?”
问了一圈,容绪答的都是“嗯”,虞令淮抿了唇,算是服了,就当自己白问,再次把人往床上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