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绪握住了虞令淮的手腕。
怦怦,怦怦。
虞令淮的心跳声在愈加放大。
他甚至有点发窘,要是被她听见这么夸张的心跳声……
——那又如何,他喜欢她,天下皆知,不是吗?
容绪掌心暖融融的,握住他手腕时还轻扣了一下,像是在丈量手腕的宽度。
而她的指腹柔软地贴合在他皮肤上。怦怦,怦怦,一下又一下跳动的脉搏肯定也毫无遗漏地传递给她。
虞令淮想,他被自己的身躯出卖得十分彻底。
“陛下,醒酒汤来了。啊!抱歉,婢子……”
桑知莽莽撞撞的,见帝后二人这般身影交叠,她直接吓住,在屏风边上化作风干的花草,一动不动。
“放那儿,你走。”虞令淮道。
“是,是,婢子这就走。”
虞令淮呼出一口气,起身时深觉闷汗附在脖子上。
虽然已是夫妻,他却不能趁人之危。
即便,他真的很想亲一亲沛沛。
–
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般饮酒,容绪醒来时隐约记起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她倏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