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手贱。”虞令淮直截了当地承认。
太过直白,让容绪哑口无言。
他继续说:“手贱的原因……是我喜欢你,想引起你的注意。从小到大我总觉得我是幸运的,因为我看见的容绪是旁人看不见的。笑着的你,生气的你,闹别扭的你,都是独一份。”
突然说起这些,让容绪有点惊讶。
这个已经习以为常的怀抱也变得发烫。
她试图回眸看一眼,却被虞令淮牢牢箍住腰肢。
想来…即便是他,说这些肉麻话时,也是会害羞的罢。
“沛沛,我是不是从未正式对你说这些?”
虞令淮捧着容绪的双手。
她的手纤长,在他掌中却还是小了两圈。
虞令淮轻叹着想起很小的时候得知将来要娶这个漂亮的小妹妹,第一反应是——未免也太小了。
那么点点大的婴孩,被襁褓包裹着,又是在冬日里,一圈毛绒绒的袄子将她衬托得只有巴掌那么大。
怪不得大家和她说话时都是轻声细语,那是怕惊着扰着。
而他也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下蹑手蹑脚,还被阿娘拍了后脑勺说像做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