襁褓里的小沛沛像是听懂了,忽地咧出一个笑容。
自那之后,虞令淮牢牢记得,容绪人生中第一个笑,是对着他笑的。
“今天……为何说起这些?”容绪隐隐觉得他有事瞒着她,或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。
“因为我发现我从未正式说过喜欢你,也从未正式求娶。我总想着我们都这样熟了,婚约又是板上钉钉的,不会出什么变故,你我早晚是一家人。”
虞令淮将容绪身子转过来,垂眸凝视着她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想当然,因此减少了很多步骤,使得你连我的心意都不清楚。”他轻叹了声。
尔后继续道:“岳母大人如今身在将军府。你想什么时候出宫相认,我陪你。”
“阿娘?!”容绪差点儿失声,这太突然了,没有一丝预料,“你是怎么找到阿娘的?这几年阿娘在哪儿?”
虞令淮引着容绪坐下,缓缓道来。
起初听闻之时,他也不敢相信岳母大人竟如此悍勇,如此果决。
与他们猜测的一样,斡尔察之死果然跟阿娘有关。只是让人吃惊的是,斡尔察竟是阿娘亲手所杀,并且当初传闻的“大卸八块,尸身都难以拼凑完全”亦是出自阿娘之手!
“我只知道阿娘从前做过镖师,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头一回刺杀,就如此成功。
只是,从大鄞到边疆,再入北晟,潜伏至斡尔察身边,伺机动手……每一步都难以想象其中的艰辛,一旦出了差错,便是赔上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