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因为孤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吧。”
他云淡风轻地说。
“嗯。”容绪随口应一声,正在细看磨喝乐,根本没听他说什么。
虞令淮从后抱住她,见她手上拿着的是戴了胡帽的孩童,便说:“这个应是小沛沛最喜欢的。”
小沛沛……这是什么鬼称呼。
容绪拿后肘撞他,虞令淮却像是早有预料,一把握住后肘,还顺势扣住她手指。
宫人们悄声退下。容绪便也不留情面地捶他。
“我都不记得我最喜欢哪个,你信口胡说的吧。”
容绪手指轻轻抚过磨喝乐的面部,做工十分精细,比儿时的那一组要强上很多。
虞令淮道:“同样一组磨喝乐放在庭院里晾晒,就这一个底下衬的绢布是花的,其它都是素的,那我肯定猜你最钟意这个,特殊待遇嘛。”
记忆一下子被他带回到数年前。
哥哥买回来磨喝乐胚子逗她开心,她也确实高兴,挨个绘完之后磨喝乐就放在院子里。她被嬷嬷哄着午歇,却怎么也睡不着,不一会儿就要爬起来,趿拉着木屐噔噔噔跑去看,嬷嬷再一次次把她抱回去。
小孩子精力无限,却也很容易发困。她睡醒之后天都黑了,嬷嬷却仍旧拦着不让她去看磨喝乐。
她寻了空隙推开嬷嬷,急急跑去院子,却差点被气昏过去。
对于小孩子来说天都塌了。容绪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恼,于是瞪他说:“你明知道我钟意,还捣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