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令淮纠正:“装点乌篷船又不是为了给别人看,我是问你,你会不会觉得夸张?”
容绪侧目看他,笑意盈靥,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走的是最近的宫门,你一言我一语倒不觉得甬道幽长。两侧深宫高墙沉静地矗立,目送他们走远。
“李将军,你都记下了?”吴在福觉得自己是该减重了,不然跟不上主子们的步履。
李严浓眉虬结,“我去调遣亲卫,你去取风筝、宫灯。”
两人一顿,同时回头,看向跟在后面的聆玉,李严改口:“聆玉姑娘取风筝、宫灯,老吴安排船只。”
几人各司其职忙活起来,不远处虞令淮问容绪:“你知道风筝为何叫这个名儿?”
容绪摇摇头。
虞令淮:“战时,先辈拿它传信,牛皮作风筝,缚上竹笛,迎风作响。你想听吗?”
容绪:“你是说听风筝吹笛,还是你吹笛?”
虞令淮得意地扬扬眉梢,“自然是我。”
“大晚上的消停些吧,别把两岸的百姓吵醒了。”
虞令淮稍显失落地喔了声。
紧接着容绪道:“改天再吹奏,奏给我听。”
这才像人话嘛。
虞令淮心里稍微舒服一点。
又走了几步,虞令淮才回过味——“改天”意味着下一次邀约,特地说“奏给我听”,表明了他们俩关系的特殊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