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绪若有所思地看着虞令淮。
听他的意思,是要将聂太后及聂家捧到一定高度,再给自己博一个纯孝的名声。届时,他们就算不再作为,聂家也会生疑,疑生争,争生乱,那么离楼阁崩塌便不远了。
主动投下诱饵,这对于喜爱并精通垂钓的虞令淮来说并不困难。
但首先……聂家得是鱼才能上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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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令淮在碧梧宫赖了一上午,蹭了一顿午膳还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皇城司动作很快,将秋猎当日情况调查清楚,前来汇报。
碧梧宫是正经宫殿,坐北朝南,面阔连廊九间,进深三间,有的是清净地方给虞令淮谈事,可他的尊臀没有挪动迹象,容绪便起身欲走,给他让出空间。
“皇后留下。”出乎容绪的意料,虞令淮叫住她,“一道听便是了。”
刺客拒不供认,但被皇城司下辖探事司一名察子听出有几个刺客谈吐近似楚地口音。
而那名红衣女子的来历很简单,祖祖辈辈住在皇家苑囿附近的村落,就像守陵人那样,村民们对苑囿进行维护打理,以供皇家骑射、观奇、宴游等活动。
至于红衣女子怎会出现在行刺现场,还得等她醒来再行询问。
“倒是比我晕得还久。”虞令淮随口道。
经他提醒,容绪问起当日情形,“你醒来后可有晕眩之感,或其它不适?”
他身强体健,又无明显外伤,不太像脱力或受惊而导致晕倒。
“说来也怪,那时的感觉……”虞令淮闭上双眼,回想着,“就像弹琴时一不当心弦断了,很突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