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皇后,就是值得最好的。朱轮绣毂,玉勒金羁,包括百官命妇的朝拜,都该属于容绪。
越想越不得劲,虞令淮风风火火起身,他现在就要去碧梧宫拥容绪入怀,自然是有点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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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这就是你吵醒我的理由?就是为了看看一夜没见,我瘦了没有?”
容绪拥着被子看他。
虞令淮讪讪,“瞧着是比刚回京时圆润了些。这样正好,不多不少。”
“看完了可以回去。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虞令淮索性坐在床前脚踏上,“跟你打个商量呗,我陪你躺一会?”
容绪斜睨着,不做声。
虞令淮很是自觉地将穿来的衣袍褪了,换上干净寝衣,高高兴兴上了榻。
“下个月初是聂氏生辰,我们给她办个大的。”虞令淮道。
容绪还有些困,轻轻嗯了声。
“你来主持这场生辰宴,行吗?”
这话来得奇怪,容绪抬眼瞅他,慢慢道:“宫里就我一个后妃,不是我来主持,又是谁?”
“这不是在跟你打商量吗。”虞令淮嘻嘻哈哈糊弄过去,若让容绪知道他因为梦境而小题大做,他英武雄伟的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?
“回头再让礼部给聂氏拟个尊号。”虞令淮继续道,“沛沛,往后我们得好好孝敬这位太后娘娘。”
聂太后已有尊号,“再拟”的意思便是加尊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