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唷真是神兵天降一样,怎么就那么巧救了皇帝。”聂太后捏着佛珠,闭眼念了几句阿弥陀佛,而后拈起一丝笑意道:“你也别吃味,当皇后的,总要有容人的肚量。”
“当下最要紧的是,赶忙把那位娘子照看好了,来日皇帝醒来,绪娘你少不得要跟她姐妹相称。”
容绪十分端庄地微笑,“您说的是,妾已命人务必救活那位娘子,年纪轻轻,就这么香消玉殒的话,多么可惜。”
“你!”聂太后银牙都要咬碎。
容绪迤迤然离去,聂太后嫌恶地拿帕子擦手,好似沾了什么污物。
“武将家的,就是上不了台面,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语毕,聂太后恍然意识到自己也同样哪壶不开提哪壶,遂悻悻翻了个白眼,对身侧亲信道:“这回我们还没动手就被人抢了先机,看来这满朝文武不都向着虞令淮。”
嬷嬷附和道:“这消息于娘娘、于聂家,是好事。娘娘只需坐山观虎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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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仍在砸落,容绪把鞋底湿了的木屐换下,赤足走在廊道。
“沛沛。”
“你一夜没睡,该休息了。”
容屿解开披风为妹妹披上,而后绕到前面,低头将风帽系起。
他眉宇鬓间都沾了湿气,显得面容更为冷峻,乍一看跟冷着脸的容绪很是相似。
“哥哥让我休息,又给我披风?”
容屿闻言不禁失笑,揉揉她脑袋,“你在廊下这么走着的时候需要披风,进屋休息时再解下不就好了?”
他耐心地回应着妹妹,因他察觉到妹妹的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