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自幼对这类益智之具感兴趣,注意力很快被转移,手指也十分灵活,一眨眼的功夫便将这难人木变换了几种形态。
容绪单手支颐,静静看宝珠把玩。
后听宝珠要纸笔,竟当场画出草稿,把传统的六柱式鲁班锁改换为九柱、十二柱!
容绪看得入神,还问了几个相关问题。宝珠谈起这些来,连嗓音都不一样了,想必这就是胸有成竹带来的底气。
只是讲到一半,宝珠忽然噤声,手中的笔也啪嗒一声落在纸面。
而后宝珠把难人木往前推了推,低声道:“劳绪娘记挂,我现在已经不玩这些了。”
这下子不仅容绪诧异万分,就连在旁边听得兴致勃勃的桑知也惊道:“陆夫人您不是玩得很好么?”
而且宝珠眼中对它的热爱,有目共睹。
被容绪主仆三人瞧着,宝珠脸颊腾的发红,她把双手收了回去,在小几下很不好意思地绞着,像是为难极了。
“你们俩去换壶新茶来。”
将聆玉桑知打发走,容绪再看宝珠,果不其然宝珠不再坐立难安,但沉默地低着头。
“绪娘,衔月都同跟你讲了?”
宝珠嗓音细,紧张时听着如同哭腔,容绪听得心里一紧,但话已至此,索性摊开了讲。
“那张沣待你不好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