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糯米难克化,娘娘莫要一气儿吃多了。”
容绪总算懂虞令淮为何不喜她一口一个陛下了,当下宝珠一口一个娘娘她也遭不住。
“就按从前那样唤我绪娘,不然的话,我可要依礼唤你一声陆夫人了。”容绪笑着握起宝珠的手。
谁知宝珠一个瑟缩。
这几乎是人的第一反应,无从遮掩。
“怎的了?”
容绪垂眸去看宝珠手心,宝珠却笑着道没事,“蒸糕点时不当心烫着,绪娘莫担心,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容绪抿唇不语。
她深知宝珠擅长厨艺,工序再复杂的糕点也手到擒来,哪里会不当心烫伤呢。
然而宝珠仍旧不肯直说,转而说起自家那对双生子,如今已经会叫爹娘,只是分不清伯伯舅舅,每次都乱叫一气,惹得家里人发笑。
双生子已经到了能认人的年纪,加之腹中似乎也有了胎儿……容绪面上不显,心中却是暗暗发急——如此的话,只怕宝珠和张小公子的羁绊越来越深,何谈离开。
“今日请你来,是寻着一个好宝贝,想来你喜欢。”容绪只得顺着宝珠的心思,佯装不知。
一旁的桑知早就把东西备好呈上。
“大鄞西南方有个小番邦,当地人把这小玩具称作难人木,我瞧着跟鲁班锁差不多,你看这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