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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绪并不是个争强好胜之人,可是当下,她很想挫一挫虞令淮的威风。

于是,她扣住他手,纤指强硬地介入他的指缝,趁他愣怔时稍一用力,就将人拉至身前。

咫尺之距,近到鼻尖相抵。

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将虞令淮看得瞠目不已。也不必等虞令淮作出什么反应,容绪秉承将门遗风,当机立断地亲了上去。

……

圆房的过程不似想象中顺利,更让容绪费解的是,她不舒服也就罢了,怎的他也皱眉叫停呢?

容绪疑心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。

“沛沛。”虞令淮嗓音微哑,汗珠悬而未落,语气也含未尽之意。

好歹是青梅竹马,容绪读懂他的意思,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,“你也疼?”

虞令淮皱起浓眉,艰难点头。

也就对方是容绪,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坦然承认。不过,初晓人事,又是新婚之夜,弄成这副局面,实在难以收场。

旖旎的氛围也荡然无存,帐中香烧得人心烦意乱。

两厢缄默之际,容绪抽空瞅了眼据说要燃上一整夜的龙凤喜烛,喃喃自语:“圆房圆成这样,是不是不太吉利?”

这话简直戳在虞令淮肺管子上。

他嚷着:“你信这些?!”

容绪拿眼觑他,认为他这反应许是恼羞成怒,甚而气急败坏。

嬷嬷说过,男人没有不爱面子的,做妻子的合该时时事事维护夫婿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