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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令淮脸上带着笑,“你不提我都忘了,那时听了一个土方子,我们天天蹲守你家那大狗,一连观察十日有余,见它无恙,这才放心。”

容绪也噙着笑。

那条大狗别说无恙,可谓身强体健,一顿吃下不老少,皮毛光滑水亮。

并且虞令淮也不是什么大气之人,她害得他被狗咬,他就把生姜雕成排骨模样,放进菜里哄容绪吃下,辣得她直逼出眼泪。

虞令淮喜欢看容绪笑。

笑容可以冲走她的冷淡。

从前逗她笑时,他身心愉悦,十分满足。可不知为何,如今再看她的笑,竟使他心旌荡漾。

也让他…很想捏捏她的脸,把笑靥握在手心。

如此想着,也这么做了。

不比女儿家那般柔软,虞令淮手上有薄茧,指肚、指侧、虎口均有积年握笔、持剑留下的痕迹。

容绪心口微震,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略微收拢,轻抚着她的脸颊。

怪怪的,但又并不排斥这种感觉。

容绪缓缓阖上眼,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既已结为夫妇,她定然会配合他。

只是,虞令淮迟迟不动,甚至眉梢往下压了压,像在隐忍。

“沛沛。”男声清朗,语速缓缓,“你这身子骨太弱,哪哪儿都是软的嫩的,感觉我一指头就把你戳坏了。”

容绪:“……”

她深切怀疑他是故意这么取笑。

掀起眼帘,果然见他眸中含笑。烛火光晕延展至他脸上,莫名有种风流蕴藉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