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下次定会顺畅些。”容绪自认为安慰得很到位,也特别委婉。
但虞令淮气鼓鼓像一个准备吞食的怒兽,说明这句安慰不行。
容绪抿唇不语。
她不擅长安慰人。
略一思索,容绪尝试性地说:“黏糊糊的,不若洗洗。”
——然后,早点睡吧。明日还要去拜见聂太后。
虞令淮恶狠狠盯着她。
他自己倒是可以再试试,多试几次也无妨,但她显然也是疼的,况且他记得很清楚,沛沛是个不吃痛的小娘子,怎的这会儿就能生忍了?
他不希望她因为他的身份而忍让,不论是妻子迁就丈夫,还是皇后迁就皇帝,他都不喜欢。
“你这怪毛病,我迟早给你改了。”
容绪听了一头雾水,也有气性,不忿道:“难道你想就这么睡下?洗一洗又不费力气。虞令淮我警告你,若是你胆敢这么脏兮兮躺下,跟我睡一个被窝,那我保准把你踹下床!”
她边说边戳他胸膛,完全似儿时模样。
虞令淮揉揉她脑袋,“这才对嘛。”
容绪一噎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冲口而出唤了他的名讳,眼神也因此闪烁起来,她干脆别过脸。
虞令淮敏锐地嗅到其中的不对劲,再细瞅她别扭的模样,他了然笑笑,俯身吻在她额上。
他轻叹着说:“从今往后,也只有你能这么唤我。沛沛,别跟我生分,你我成亲是祭告宗庙,晓谕天下的,怎的被你弄得像做贼一般?偷偷摸摸,胆战心惊的。你啊,唤我死鬼也是使得的,叫个全名又怎么了?”
容绪气结:“你!”
虞令淮来劲了,握着她的手鼓励道:“对,就是这种感觉,想骂我或是揍我都使得,只要不朝脸上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