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大喜之日,身为将军府主君,他应该为了全家,或是说为了全族考虑,劝她收敛脾气,做一个温柔谦恭、善解人意的贤后。
“当然了,要是受了委屈,实在不开心,就跟哥哥说。用我们自家的信鸽,不叫旁人知晓。”
容绪忍俊不禁:“然后呢,哥哥来皇宫接我?或是,劫我?”
容屿不假思索,像是早就做好答案:“嗯,是啊。”
容绪一怔。
“哥哥永远都在的,放心。”容屿笑呵呵的,任谁看了都觉欢喜随和。
可下一瞬,他轻易戳破了容绪的心事,“伏山兵败的事,你别操心了。能在并且敢在军国大事上动手脚的,岂是等闲之辈?哥哥还没老到动弹不得,不用你出马,哥哥自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啊,进宫是去做皇后的,可别想着查案,听到没有?”
这一句,怕是容屿有史以来对容绪语气最严厉的一次。
早前兄妹俩探讨过,伏山的情况退兵反倒落了下乘,那一道后撤的军令实在是莫名其妙。
彼时先帝抱病,聂后读奏章,依先帝的意思批阅。很难说发出军令的究竟是先帝还是聂后。
再一个,容家军后撤遇袭,前后夹击之下伤亡惨重。纪家来救,力挽狂澜收获名声,却也将自身推向了统治者的信任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