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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懂什么,本王这叫能屈能伸,大智若愚。”虞令淮面无殊色,行云流水地捡起团扇,往容绪身边一戳,当起了打扇小仆。

……

烛光映照出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,容绪猛然回神,对上一双漆黑含笑的眸子。

虞令淮身穿玄底暗金纹圆领锦袍,腰配白玉,说着话几步近前,提了提手上的油纸包,“尝尝,酥月斋新掌柜极力推荐的瑶华奶霜卷。”

言行举止一如往常模样。

容绪略一晃神,旋即后退几步,垂首见礼:“臣女拜见陛下。”

虞令淮面上笑意一滞,停了步子。他特地不作回应,只抱臂环胸,立于门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容绪。

几息之后,容绪觉察出对方的意图,抬起头时眉间明显不悦,却碍于身份,隐忍不发。

“娘子,药快凉了。”聆玉及时赶到,见屋内气氛凝滞,急忙道。

虞令淮头一个破功,转身时有些仓皇,一叠声问:“什么药?真病了?我说怎么盘桓陈留,莫不是水土不服?”

“回陛下的话,女儿家身子不适,并非病痛。”容绪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
虞令淮愣了愣,只闻出汤药里有当归和红枣,但整服方子他是知晓的。容绪初次来癸水那天正跟他一道捶丸,她突然之间说肚子疼,他还以为是不想继续玩的托辞,正欲揭穿,她忽然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
是他抱起她去找府医,也是他陪着她听府医讲癸水之事。

“既如此,你好生休息,回京的事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