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福顺一愣,立马就弓着身子跪了下去,嗫嗫嚅嚅道:“姑娘,这,这……”
衔霜面色沉凝地将他扶了起来,再度对他道:“我知福顺公公心中有所顾忌,不愿与我多言,但有些事情若是因我而起,身为当事人,我也总该知晓才是。”
“福顺公公是陛下的近身之人,应当也最为清楚陛下现下的情况。”她顿了一下,又有些急切地问道,“我如今也只是想知道,陛下的身子,究竟如何了?”
听着衔霜的话语,福顺心中仍是有些犹豫不决。
虽不知到底是何处走漏了风声,竟让衔霜姑娘听到了这些事情,但他现下心里也清楚,先前陛下不想让衔霜姑娘知道的那些事情,衔霜姑娘多半是已经知道了。
而衔霜姑娘今日贸然回宫,想来便是因着那些事情。
看着衔霜面上的忧色,福顺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纸原本就是包不住火的。
即便陛下再怎么有意瞒着衔霜姑娘,可有些事情也只能瞒得住一时,瞒不住一世,衔霜姑娘早晚都是会知道的。
更何况,陛下为衔霜姑娘所做的那些事情,他也是希望衔霜姑娘能够知晓的。
踌躇了半晌后,福顺终是开了口:“自打半个多月前,高大人将陛下从雾山送回宫后,陛下就一直昏睡不醒。”
“齐院使说,陛下先前日日割腕取血,龙体便有所亏损,又不眠不休,昼夜奔波,积劳成疾,在洛山更是寒气侵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