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霜见到了霍则衍的身边的人,便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,问他道:“福顺公公,陛下呢?”
见福顺低着头并未吭声,她不知联想到了什么,本就不安定的心也随之渐渐沉了下去。
那股早便存在的不安,在心底里不断蔓延扩散,让她无心再慢慢等福顺开口,直接便要抬步往里走去,一看究竟。
“哎,衔霜姑娘!您不能进去!”福顺见状,吓得忙不迭去拦她,下意识地张口道。
衔霜不得不停下了步子,狐疑地看向了拦住了自己的人,蹙着眉问道:“我为何不能进去?”
福顺却只是摇着头,支支吾吾道:“还请姑娘恕罪,您现下,真的不能进去……”
看着拦着自己不让进的福顺,衔霜拧了拧眉心,想起去年初回宫之时,霍则衍同自己说过的话,索性也就将其搬了出来。
“陛下从前说过,这明和殿,我想来便可直接来,无须通传。”她对福顺道,“只是不知,福顺公公现下拦着我做什么?”
“姑娘说的是,陛下是曾这样吩咐过……”福顺抹了一把额上被惊出的冷汗,“只是今时到底不同于往日,陛下,陛下他如今……”
听福顺闪烁其词地说着又止住了话头,没什么再继续往下说下去的架势,衔霜忍不住出声追问道:“陛下他如今怎么了?”
福顺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他只恨自己适才一时嘴快没能忍住,竟险些就在衔霜姑娘面前走漏了风声,现下哪里还敢多嘴,再说些什么。
见他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,衔霜心中也大致猜到了些什么,不自觉地将手捏紧,轻声问道:“是陛下如今不大好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