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钟浴心里记挂着她的大事,是以并没有和寒昼缠磨太久,几句话说过,便要叫人去找魏越来。
寒昼觉得不妥,“此地魏公为主,该你我前去拜见才是。”
钟浴道:“我知道,可我就要他过来见我。”
寒昼不解,因为在他看来,钟浴其实是很有礼的人,只要她想,待人接物一途上,旁人断挑不出她的错处,今日如此行事,摆明是她不想守礼。寒昼不明白她不想的原因,于是开口相询。
钟浴扬眉道:“因我在他面前颐指气使惯了,做不来低声下气,所以当然是他过来拜见我。”
寒昼还没见过这样的钟浴。他眼里的她,有时是成熟的妇人,言笑嗔怨皆见风情,有时又是稚拙的孩童,烂漫天真惹人爱怜,都是极动人的。今日所见,则是另一类风神,少年恣意,气度飞扬。他心中轰然生出一股妒意。他见到钟浴的时候,她已经为自己套上了壳,并不虚假,可是冷漠孤寂,他并没有见过少年的钟浴,那时的她该是何等风采?这些人都认识她,且对她很是纵容,他们对她的感情,并不是一种屋乌推爱,而是诚心地将她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,当年在这片土地上,她过着怎样的生活?
他尚在思索,魏越已经走进了门。
见寒昼在,魏越并不感惊讶,从容地微笑点头,而后便看向钟浴,道:“我来了,你有何吩咐?”
钟浴笑道:“吩咐没有,只是要问你,目下可有了决断?”
闻言,魏越摇摇头,苦笑道:“依你看,我可有别的路走?”
钟浴道:“你自然有许多路可走,只是唯有我指给你的这条,才是光明坦途。”
魏越长叹一声,黯然道:“你比我高明太多,你的话,我自是不疑……”不过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只有一事,你须得为我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