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越大约明白了钟浴迟迟不来的原由,觉得好笑,甚至笑出了声。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上头来,原来真是他胡思乱想,不过也不能排除钟浴是有意为之,还是多留心的好。
魏震不明白父亲心里的千回百转,他只能看见父亲笑了,他很是愤怒,“父亲笑什么?”
魏越这才想起要安抚儿子,便反问他:“你又是怒什么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魏震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,脸红得要滴血。
“你也喜欢她?”魏越直接挑明了说,他是真觉得不可思议,“她年长你几岁?似乎是……十岁?你怎么会有这种心思?”
“十岁怎么了?”魏震梗直了脖子,“她并不是我的亲戚,我怎么不能喜欢她?不可以吗?她生的那般美,人又好……”
怎么不可以?当然可以,只是……
“她已经有了人了,且不知比你好多少倍,任凭你再喜欢她,有什么用呢?”
“我没有不如他!他比我年长,多见了几年世面而已!我到他这年纪时,未必就比他差了!”
“好!这话不错!”
魏越不觉得被钟浴吸引是错,他认为可以理解,他是支持魏震的,只要魏震能有本事赢得钟浴的心。
这是一件好事。
“你若想胜出,就须得上进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