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魏越看了一眼寒昼才道:“太尉怎会是你祖父?”
这是极关键的一点。魏越若向齐敬投诚,钟浴就是他二人之间的纽带,这根纽带可牢固?如果不够牢固,他要承担的风险可就太高了。钟浴得是一个有份量的人,这一点他必须确认。
这一点寒昼也很好奇,钟浴怎么会和齐氏扯上关系?倘若她真是齐氏的子孙,当初怎会和高氏闹到那般境地?
钟浴也是先看了一眼寒昼才开口:“他确是我祖父,你无须忧虑。”
魏越默了一会儿,道:“想来是有一些故事在。”言外之意是想钟浴把这故事告诉他。
说到底不是什么大事,他想听,告诉他也无妨,他已经开了口,再遮掩,倒显得她不真诚。
“我同我父亲姓,我父亲同我祖母姓,至于太尉,他的身世,你应当有所耳闻,无需我多言。”
几十年前的旧事了。
昔日钟氏得国,几代励精图治,朝政清明,四海升平,庶民安居乐业。建设需要数代,毁坏却在朝夕。年轻英明的君主猝然离世,他的继任者实在太过年幼,君弱臣强,如何不起动乱?权力斗争是你死我活。
中阳齐氏,百年望族,累世公侯,如此庞然大物,却是什么也留不住。
只有一个才出世的孩子,被忠心的乳母裹在怀里,靠钻墙洞才得以保下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