濯英姊……
原来是错在这里……
她向来追求仰不愧天俯不怍地,为的是心安。她总是尽可能的为他人着想,有人伤害她,她也总是先想,这人可是有难处?若是有,便是情有可原。她总是原谅,原谅所有人。
因为善,所以可欺。
原来竟是这样吗?
此刻寒晳无比想念钟浴。
钟浴是寒晳所识得的女子里最有锋芒的一个,她总是受伤害,可她不畏惧伤害,因为她有能力反击,她从不轻易原谅,她总能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,而且从来理直气壮。
寒晳忍不住想,为什么自己没有成为这样的人呢?如果她也是这样的人,今日张氏会将他拒之门外吗?张叙当年敢做下那些事吗?
如果是濯英姊。
濯英姊……
刹那间,寒晳猛然想到,为什么不去找太后呢?太后是濯英姊的生母,是长年的丈母……他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“禁宫!”寒晳大喊,“我要到禁宫去!”
寒晳求见萧楚意,萧楚意当然不会不见。
萧楚意喜欢寒晳,因为寒昼是钟浴的朋友,待钟浴很好。
“清微,许久不见,你可还好?”萧楚意满脸温和的笑意。
寒晳忽然觉得嫉妒,她嫉妒眼前人此刻真诚的笑容,真正无忧虑的宽和……她曾经也有过。
寒晳陷在自己的情绪里,久久不能自拔。
她太久没说话,萧楚意觉得奇怪,便问:“清微,怎么不说话呢?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