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晳猛地回了神,脸色有些茫然,她知道萧楚意方才说了话,但是不知道她说了什么。
萧楚意更觉得奇怪了,“清微?”
“是。”寒晳低下了头,“太后陛下有何吩咐?”
萧楚意有些无奈地道:“我并没有什么吩咐,只是清微你一直心神不宁,可是有什么事?”
寒晳的确是有事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轻轻喊了一声,之后便再没有言语了。
她显然是有所求,不过所求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萧楚意道:“清微,你若有求于我,但讲无妨,我必竭力助你。”
闻言,寒晳自座上起身,敛裙大拜。
“陛下,我所求……陛下有所不知,我弟弟长年……离了濯英姊,前往幽州……”
“长年一心为国,这才不得不同濯英姊生离,幽州不定,他二人便不能团聚……太后陛下,陛下难道真的要弃幽州于不顾吗?若果如此,天威何在?”说着,竟哀泣起来。
“大好河山,岂会弃之不顾?”
寒晳骤然抬首。
萧楚意笑道:“但凡政事,我向来一无所知,幽州却不一样,不久前,濯英来到澜都,同大将军会过面,他二人所谈论的,正是幽州,事关濯英,我自然要过问,大将军便同我讲,有濯英在,幽州不日可定。”
寒晳听罢,难掩雀跃,忙问:“不知濯英姊何在?”她迫不及待要见到钟浴,她实在有太多事想问。
钟浴到底起了什么作用,为什么有她在,幽州不日可定?
萧楚意答寒晳所问:“濯英早去幽州了,我知道的时候,心里担忧得厉害,那种地方,濯英一个女子,如何能去?我想叫她回来,大将军却说不必担心,濯英不知胜过世间男儿多少呢!”言语间掩不住的自豪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