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,快马加鞭。
见到了,实觉恍惚,原来竟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她已经完全长成了,美得无懈可击,叫人忍不住想,若是他还在,若是当初她没有离开,两个人,没有恨,只有爱,该是什么光景?他实在是一个太好的人,无法不为其惋惜。
魏越从马上取下剑,双手捧给钟浴。如此恭敬,是因为它是它前主人的旧物。
钟浴接过剑,佩在身上,挎住了,气势非凡。
魏越这时注意到,她腰上还悬着另一把剑,只看外观,便知绝非凡品。
“怎么带两把剑?”
闻言,钟浴微微一笑,挪了手,挎住另一把剑,“因为我如今不同了。”又问魏越,“可知这剑归属何人?”
“何人?”
“西北道行台尚书齐竞。”
齐竞名震四海,天下谁人不知?
但是同她柳菡有什么干系?
“你怎会有此物?”
“自然是他给我的。”钟浴挑了挑眉毛,复笑问:“你知我此来,所为何事?”
魏越略作思索,回道:“大约清楚。”
钟浴便问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