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瞧见了朱煜,自然免不得也看见朱煜身旁站着的那个人。
看见了,脸色就不怎么好看。
“怎么你也在?”
天下局势,钟浴如今了如指掌,她又是头等的聪慧,不过刹那间,就明白了在此地见到朱煜的原因。
语气责怪,“朱明熠你实在无能。”又看朱煜身侧,“你也无用。”说完冷哼一声,撇过脸,不愿再看。
魏越看不下去,道:“将军已是鞠躬尽瘁,你太过了。”
钟浴又对着魏越哼了一声,手伸过去,道:“剑还我。”
两个时辰前,魏越正会客,属下来报,道有要事相禀。
朱煜是信得过的,魏越并不旁避,传人进来。
银霜,梁通的佩剑,心爱之物,魏越同朱煜都曾是梁通的部下,当然认识。寒昼没做过梁通的部下,但是也认得这把剑。
美貌女子,态度倨傲,气焰嚣张。
几乎立时就想到她。
可怎么会是她呢?
魏越去看朱煜,朱煜也看魏越。
两人都看出了对方想法。
事情无法再谈,本来也没什么好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