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浴说:“我是好得很。”说着转过头,问喜伯,“喜伯呢?如何?”
“手臂上似乎划了一下,不过不碍事,只是小伤。”
银光听说喜伯受伤,连忙走过去,抬起喜伯的手臂找伤口。
喜伯伤在右臂,伤口的确不深,但血流得很凶。
银光看见了,眼眶中立时兜满眼泪。
她一直不爱说话,这时候也没有说,只是流着眼泪看喜伯。
喜伯笑着对她说:“我当真没有事,你不要怕,要是怕,就不要看了……”
银光还是不说话,抓住喜伯那只完好的手臂,拖着他往屋中去。
喜伯知道她是想给他包扎,他自己其实可以,但是怕伤了小孩子的心,也就随着她去。走出了两步,他又回头,笑着对钟浴道:“且等我,不需要太久,我就过来收拾。”
钟浴笑道:“我难道没有手么?”
喜伯笑了笑,说:“我是怕脏了你的手。”
钟浴就说:“那我等你。”
然而喜伯走了之后,她就走回去,找出一条带子,要去拖那具门前的尸体。
那尸体有半截身子在她的屋子里,她觉得有碍观瞻。
她把长带子铺在尸体的旁边,伸出脚,要给那尸体的翻身。
她的鞋挨住了肉,脚下的触感使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她张大了眼,当即仰身向后闪避。
叮一声,箭头楔进木门里。
钟浴被门槛绊住了一下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