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男人亲近得多了,她慢慢习惯了,又发觉男人体贴入微,并不会只顾自己不管她。
但是这会儿,程绾绾又害怕起来,因为男人实在太强势了,几乎有些粗暴,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,不断在她口中攫取,好像要侵占些什么,但又说不出是什么。
他无法达到目的,便一直含着她的唇,吮咬她的舌头,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捏得她都痛了,但更明显的感觉是男人的另一只手压在她后腰上,将她往前托,往他怀里按。
太用力了,压得她腰要断了似的。
程绾绾意识到,男人有点失控了。
但不只是男人,她明明心里慌得不行,但不知道她是为了呼气还是怎么,微微张着唇,唇瓣和舌头都不听使唤了,乖乖往男人齿间递,让他欺负。
今日许是饮了酒的缘故,江诀比以往时候都更难克制。
偏他竭力克制时,她还在若有若无地回应他。
江诀忍不住,先亲她的唇,随后慢慢挪蹭亲她的下巴,再继续往下,亲她脖颈。
小姑娘细细的颈娇嫩得不行,他亲一口便留下一撮红痕,白皙的颈上点点红痕,又显得娇靡至极,反过来越发勾他。
他忍不住,半是亲半是咬,她细细的脖颈别有一种脆弱破碎的娇妩,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些。
程绾绾已经晕了神,两只细细的胳膊攀着男人的肩,软软的快失去力气。
眼下嘴唇得了喘息,男人又吮咬着她的脖颈,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,明明有细微的痛觉,但又酥酥痒痒的,酥进了骨头里去,叫她浑身快软成一滩水,半点力气都要没有了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,娇娇地喘息着,任由唇瓣微张,时不时嘤咛出羞人的哼声。
程绾绾心里晕晕乎乎地想,现在便是男人继续往下做什么,她也抵抗不了了。
她真是没用,光是被亲就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