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里想的却是一样,江诀心下也暗暗怪道自己克制不住,这般欺负她,停都停不下来。
但男人自制力到底还是足够强,他沿着脖颈往下一路亲到领口,隔着裙衫,垂眸睨见隐约的丰盈,甚至嗅到了软腻的甜香。
这般温香软玉在怀,唾手可得,他却一面身/下百尺竿头更进一竿,一面竟然敛容息气理智回笼,生生地给忍了下来。
江诀抱着人,松开了怀里人的下巴,已经被他捏出了一团红。
也松开了用力压着她后腰的手掌,但还是托着她,她现在身子是软的,他不托着,她怕是要掉下去。
江诀喘息缓下来,却很沉,慢慢才平息下来。
而怀里的人瘫软着,半晌都未回过神。
江诀好笑,但看见怀里小人儿面色嫣红、双眸水光潋滟的模样,他又笑不出,眸色一深,只觉得方才的克制这一刻险些又前功尽弃。
他再回克制住。
等怀里的人目光终于重新找回一点焦距,他低声:“去沐浴?”
程绾绾眼睫一颤。
去沐浴?
一起吗……
那……沐浴完呢?
她不知想到哪里去了,江诀一眼看出来,终于是忍不住笑出来:“孤是说,你先去沐浴。等你沐浴完孤再去。”
程绾绾愣了下,意识到自己想多了,而且还被男人看穿了,顿时尴尬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