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松了手,任由小妻子解披风,说:“好,孤同绾绾一起披着。”
程绾绾放心地笑了,很快就解了披风。
刚解完,男人就把披风接了过去,大手一挥,披风抖开,披盖下来,将两人裹在了一处。
披风再大,盖着两个人总是有些不够,披风几乎是穿在了男人一个人的身上,但程绾绾一点也不冷,因为她被男人拥在了怀里,比披风还暖和些。
程绾绾本来只是想和男人一起披着,谁知他抱住了她,两个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,她耳朵贴在男人胸膛上,几乎能听见男人的心跳了。
“这样还冷不冷了?”江诀低头问。
声音落在耳侧,低沉悠缓,像一泓轻细的水流缓缓淌进耳朵。
耳朵有点酥酥的。
程绾绾耳朵红了,摇头小声道:“不冷了。”
回了东宫,程绾绾是被男人从马车上抱下来,又一路抱回去的。
她不要他抱,怕叫人瞧见惹人笑话,男人却不松手,说是外头太冷,怕她见风着凉。
男人大步抱着她回了西宫,进了内殿,程绾绾说什么也要下来。
江诀却还是不放人,直接抱着人到桌边,他在桌边坐下,把程绾绾抱在他腿上。
程绾绾微微挣扎要下去:“殿下,都到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江诀施施然,“方才怕羞不许抱,这会儿没人了,怎么又要下去?”
程绾绾:“……”
她心道方才她怕羞的时候,也没见他放她下来啊,这会儿还是不放她。
程绾绾低声抗议:“那都到了,还抱着做什么……”
“嗯?”江诀挑眉,“到了就不许抱了?绾绾还真把孤当成你的步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