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要去羌虞了。那里很适合我们重新扎根。拦着你真的是为你好,哈泰不喜欢他的弟弟跟外人来往过多,那图所做的一切逃不过他的眼睛,你往他的刀口上撞会很危险。”
王潜的神色又一变,露出招人喜欢的笑:“好啦,不要生气嘛。我再告诉你一些你会感兴趣的事。”
顾衍誉无动于衷。
王潜:“顾太尉和天铁的事,你也不想听吗?”
顾衍誉眼一抬。
接下来她从王潜口中拼出了所有,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。
“当年哈泰知道庆国和雅克苏的地下有天铁,早有心思。他原本想与我的伯伯交易,可我的伯伯野心太大,想独吞好处,不把偷卖天铁所得交给家族,所以他用了一点不光明的办法,害死了可能阻挠他的知情者,当然,也包括朝中知道天铁下落的几个重臣。”
“王国舅?他都是家主了,何必如此?”
“顾家家主应得的份例,有顾崇山中饱私囊、打着太尉的旗号出去坑蒙拐骗来得多么?”王潜一笑,“你看,这就很好明白我先祖的选择。当皇帝也未必最得意啊,想得开一点就会发现,只要在这个体系里,选到合适的角落,扎根进去,就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可吸取。”
他说得声情并茂,似一场好心教学。顾衍誉不寒而栗,抿唇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