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想你受伤。”他伸手要去摸顾衍誉的颈侧,那里有一道很小的刀伤,是他们最近遇袭时造成的。
顾衍誉冷冷躲开了王潜的触碰。
少年人的手在虚空之中尴尬地顿了顿,又轻轻收回。
“好吧,姐姐,其实……我是为你好呢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呢?我都要离开了。”他语气有些凉,但听来也没有觉得十分可惜,“得益于你们的‘努力’,我们有很多在庆国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。舒台事发之后,河道上的利润大打折扣。其他影响也不可谓少,就说打着王徵徽记的琴,原本三个月能给我赚回这个数呢。”他比了个手势,顾衍誉倒抽一口气。
王潜轻叹:“那就唯有断尾求生,找个新的地方开始。”
“你说得好像我们拿走了你生来该得的东西。”
王潜粲然一笑:“不要对我那么无情,这样冷冰冰的眼神太叫人伤心了。我不喜欢纷争的。本来大家可以商量着把钱赚了。一桩生意里十分利,我不在乎自己得几分,大家坐下来好好说话,你想拿走五分也好,七分也好,有一分留给我,不也是和和气气的么?何必如此疾言厉色?”
顾衍誉眯眼:“商量着把钱赚了,是指你生来穿莲花丝,而被吸血的平民无立锥之地么?”
他目光纯良而无辜:“姐姐,你不能因为我的出生而怪罪我,生来穿什么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顾衍誉懒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