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信的事,悄无声息地处理了,别传到外头去。”
洛管事应声退了出去。
老夫人掌家一年有余,以前总觉得自己能操持好这个家,可越操持越发觉得自己的能力有所不足。
可让她彻底放手给戚氏,她心里又不放心,总担心那戚氏心里头还是记恨二郎,不是诚心过日子的。
先前给她管两个铺子,就是想试探一二,谁知她直接给推了,这不是没上心,还能是什么。
且先瞧个几年,等她生了孩子再说执掌中馈。
洛阳城大变天,嵇府则是小变天。
等嵇沅躲屋子里头难过了两日,才出来时,身边伺候的丫头却变换了人。
询问之下,只说是春莲犯了错,但询问是犯了什么错,却没有个所以然来。
她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,母亲却不见她,让她心里惶惶的。
去了嫂嫂的院子,她才试探的问:“嫂嫂,可是阿沅犯了错?”
滢雪给她倒了牛乳茶,说:“若是你要问春莲犯了什么事,那我便告诉你。”
看她这般模样,滢雪也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有些小伤心,还不到要生要死的地步。
嵇沅忙问:“春莲犯了什么错。”
心里很是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