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然抬头看向洛管事:“你怎就确定是那余家送来的信?!”
洛管事:“盘问过春莲了,她供出了是余家送来的信,大人前几日也去寻了余家三郎,警告过了,便没了来信,姑娘今日伤心不出门。”
嵇老夫人闻言,心里复杂得紧。
余家三郎,她原本是看好的,可后来听到儿子说的话,又仔细观察过,他们好似轻待了阿沅,便听了儿子的话,慢慢相看。
却不想这余家竟动了这歪心思!
再想起余家老夫人整日一口一个老姐姐,与她交好,可竟这般坑害她!
若春莲这般好收买,那她在选人时都听了余家老夫人的建议,而这些人会不会都如此这般贪慕钱财?
慌了片刻,她问:“与那春莲一同进府的其他人,可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
洛管事应:“小的不敢妄自调查,是以来请示过老夫人。”
老夫人忙道:“查,必须得查,与春莲进府的那些人,都查一遍。”
老夫人恼余家老夫人居心不良之时,也在庆幸儿子的院子里并没有当时挑选的那些人。
同时,也因顾媪与现在春莲一事,甚是自责自己识人不清。
她扶着额,心累地与洛管事道:“这高门大族的人,怎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,表面上瞧着那么和善的一个人,这心思怎就这么黑?”
她先前就看出了一些苗头,却不想还黑到这个地步。
洛管事:“小的去调查一遍,日后再挑人的时候,老夫人再好好掌眼。”
老夫人摆了摆手:“你瞧着来吧。”想了想,又道:“鹤院那位不是正闲着吗,让她挑一挑,你再在旁看着。”
老夫人瞧了眼信笺,只觉得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