滢雪:“她收了余家的银子,她办了何事,三妹你是知道的。”
嵇沅闻言脸色白了:“我不知她收了余家的银子……信的事,二哥和阿娘是不是都知道了?”
滢雪道:“送去的那些信,你二哥也会去要回来,这事别再提了,就当做没这件事。”
嵇沅低下了头。
滢雪道:“以前嫂嫂没怎么说过旁人的坏话,但今日还是要说一下,那余三郎并不是什么良人,嫂嫂便是没有看过你们的那些信,也能猜得到余三郎的信从未落款,你仔细想想是不是?”
嵇沅闻言,一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,确实如此。
她声音有些许哭意,说:“是我糊涂了,年前见了一面,他诚恳道歉,还帮了我脱困……”
滢雪微讶:“他帮你脱困?”
嵇沅应:“年前一日我出府想给阿娘添置首饰哄她开心,不想遇上了泼皮讹钱财,是余三郎帮我解决了那几个泼皮无赖。”
“你怎没与家里人说?”滢雪眉心微蹙。
嵇沅:“阿兄受伤,家里都为他担心,我也就没说。”
滢雪想起余三郎的为人,都怀疑是不是他找来的人演的戏。
她分析道:“洛管事所言,据那春莲交代,她是在入府后就收了余家的钱财,不仅要在你的面前常提起余三郎,也还把你的行踪交代给余家。”
“嫂嫂不是把人想得太恶了,而是事实太过巧合了,你这平日里久未出一趟门,怎就那日遇上了余三郎。”
嵇沅脸色复而更白。
“会是如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