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一时没看住她,她就出去招惹了旁的男人,他到底要怎么收拾她才好呢?
偏这个人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,他一看她,她就抬着下颌、底气十足的看回来。
两个人像是较着劲儿一样,你不挪开,我也不挪开。
他们俩彼此正面一瞧见对方就往死里盯着,但是一旦有外人来瞧他们,他们又都漫不经心的划开,好像是谁都不认识谁一样。
这气氛古怪,又隐隐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暧昧来,只要有人走近他们,就能感受到那种暗潮涌动。
翊坤宫今日的家宴还算宽松,因为来的大多数都是裴家人,个个儿都是亲戚,所以彼此间都颇为随意。
他们随意,孟韶欢身处其中,便也觉得束缚的条框舒坦了些,等着四周歌舞起的时候,她便四下乱瞧瞧乱看看。
瞧瞧看看的时候,她的目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,又落到了裴琨玉的身上。
他们俩总是这样,偷偷看对方一眼,然后假装自己没有看,一旦暧昧起来,俩人身上便都长了点刺儿,非要跑到对上面前偷偷刺上一下才算罢休。
这个人当时正在用左手端起杯盏。
他的惯用手是右手,常用右手拿木筷的,以前都是左手拿酒杯,但她今日瞧他的时候,便瞧见裴琨玉拿起酒杯的时候左手不受控的颤了两下,杯中酒顺着酒蛊落下来,润湿了他的衣袍。
他神色自若的又将手中的酒蛊放下,然后用右手拿起这个酒蛊,重新放到面前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