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衣袍上的酒水,则顺着袖袍向下一滚,瞧不见了。
孟韶欢却像是被这一幕刺到了似得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她干巴巴的嚼着最里面的小兔子,心想,看在裴琨玉是真为她留了旧伤的份上,就不故意气他啦。
等到片刻后,众人在御花园中随意走动的时候,孟韶欢难得的主动跟裴琨玉开了口。
“裴公子近日瞧着气色不错。”她虚情假意的寒暄了一番。
当时他们正站在一颗花树之下,裴琨玉淡淡的瞧着那树间花枝,神色平静的回道:“裴某破相之人,不如沈公子俊俏。”
这人怎么还一直提这茬儿呢!
孟韶欢瞪了他一眼,道:“我又不曾主动去勾搭他,是他眼巴巴寻我来,给我送礼。”
裴琨玉低哼着、夹枪带棒的回道:“公主不用跟裴某解释,公主魅力无双,裴某心知肚明。”
孟韶欢是真被他气到了,裴琨玉这个人,讨厌就讨厌在他这张嘴上,外人瞧着他以为他是个多好的人呢,实际上嘴毒的要死,用不着几句话就能把她气得跳脚,她好不容易过来和他解释两句,他还要摆出来这么一副姿态来气她。
她嘴上功夫从来都是说不过他的,兴许是因为没他读的书多,她说不过他,便憋了一股子气,无处发泄,把自己气的脸都鼓起来。
裴琨玉还不算完,依旧在一旁淡淡道:“公主这身月锦绸,也不知道是裴某送的,还是沈公子送的,想来是沈公子送的吧,裴某老了,眼光也不怎么样,选的缎子也没有沈公子选的好。”
孟韶欢被他这个阴阳怪气的酸醋劲儿惹到,一时气急了,左右一扫,见周遭无人,竟是伸出一只手来,掐着裴琨玉的右手臂用力的拧:“沈公子沈公子,你若真觉得沈公子那么好,你就与他好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