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琨玉今日如往常一样,穿着一身白色书生袍,端坐在案后, 手里拿着一杯酒喝。
他的手大概是好了,没有再绑着那些木板与绷带了, 面上的伤痕也瞧不见了,裴府的药是极好的,连疤痕都只留了浅浅的一点, 看上去很快就要随着时间一起消失了, 人往案后一坐,瞧着霁月风光, 明目朗朗。
孟韶欢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浅淡齐胸襦裙,发鬓挽成一个简单的花苞鬓,鬓上簪了一支淡粉色的锦花簪,瞧着可爱极了。
裴琨玉看她一眼, 便瞧见她身上这套襦裙还是用月锦绸做的,便觉得越发刺目, 一双眼慢悠悠的从她身上每一处滑过。
跪在案后的姑娘正在专心致志的瞧着她案前餐盘里的点心。
点心是糯米兔子,就是用糯米摆成小兔子的模样,上面用煮熟的黑豆做了眼睛,瞧上去圆滚滚的,可爱极了。
孟韶欢便拿了专用的汤勺轻轻去将小兔子盛到勺子中来,然后尽量张开大口,一口将小兔子全都吞到嘴里面去。
小兔子看着小,但用料足,里面是沉甸甸的糯米实心,她嚼动的时候,白嫩嫩的脸蛋都微微鼓起来,隐隐能看到脸蛋上下起伏。
她什么时候都很可爱。
裴琨玉的目光太炙热,不过片刻便引来了孟韶欢的注意,她嚼着口中的小兔子,一抬头就看见裴琨玉看她。
看什么,醋坛子。
她不甘示弱的盯着他看。
裴琨玉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看,带着点审视,还带着点完全不掩盖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