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——这能是谁呢?
是谁想害她,又想害李霆云呢?
当时屋内寂静,裴琨玉闭着眼躺在床榻间,低声道:“有些事,不一定要证据,你只要将今日出事的人细细想一番,便能寻出来个由来了,你想,出事的人是你和李霆云,为何是你们俩,又有什么人,与你们俩有关呢?”
旁人看,以为是世子爷的马发疯,恰好撞到了公主,但在孟韶欢眼中,却又多了些许细微的、丝线一般的联系。
巧,但怎么就能这么巧呢?怎么偏偏是他们俩呢?
许多事情,外人不知道,但就是身处其中的人,能不清楚吗?
孟韶欢混混沌沌的脑子中突然闪过一线清明,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之前莫名其妙来过她这一处的庄世子妃。
她捋遍了今日瞧见过的所有,只有这一个世子妃才是最有疑点的。
除了庄世子妃,在场的人,没有同时恨她与恨李霆云的了。
孟韶欢一想明白这一处,便又想出了各种细节来,比如当时庄世子妃来了便走,还恰好坐在她身后的事。
现下看来,当时那匹马发了疯一样撞过来,并不是要来撞她,而是要来撞她身后,只是因为她跪在了哪里,马儿没能避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