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琨玉是想到了今日李霆云与他走的时候,庄世子妃追上来的事,他道:“你记不记得,李霆云身上有个香囊?”
当时庄世子妃突然上来给李霆云系上一个香囊,这动作突兀极了,毕竟他们俩感情也没那么好,但裴琨玉当时没太在意,现在细细回想起来,才能察觉到其中意味。
若是他当时被撞下马时还清醒着,定会叫人去拿下那个香囊。
孟韶欢听了他的话,沉吟着想:“我去问问太监总管?”
裴琨玉依旧躺在榻上,他似乎累极了,所以闭着眼,不曾去看孟韶欢的神色,只轻声道:“他查不出来的。”
孟韶欢惊了一瞬:“为、为何?”
“你我受伤时,跑马场的掌柜和张大夫人定然已经查过了,我们在此处出了事,他们巴不得往外甩锅,到现在都没找出来一个嫌疑犯来,就说明他们查不出来,事情太大,也不敢随便找人来顶罪,只能这样交由旁人来找。”
“在你睡着的时候,侯府的人已经到了,出事的是他们世子爷,他们如何能不急呢?”躺在床榻上的公子面色苍白,声量轻飘飘的,但语气却十分笃定,他道:“但现在也没什么动静,说明他们也没查到,直到这些宫里的人来了,又交给宫里的人来查。”
“从事发到现在,已经几个时辰了。”裴琨玉道:“足够做这些事的庄世子妃销声匿迹,将所有线索藏好,那香囊,现在去查,一定是个正常的香囊。”
他是大理寺少卿,见过的案子多了去了,虽说不是什么断案神人,但是这种等级的手段,他看一眼,就能猜到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