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就是没想跟那大太监说话,他一睁眼,保准这太监有话要问, 但是裴琨玉不想与他讲,干脆就没睁眼。
孟韶欢不知道他那些想法, 只拧着眉瞧着他。
她肚子里揣了一肚子的心疼和酸涩,隐隐还有一点愧疚,她想要与他说上一句,但瞧着他那张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脸,又有些说不出口。
这么重的伤,他怎么也不喊一声疼呢?
孟韶欢脑子里稀里糊涂的转着的时候,便听裴琨玉继续道:“你可有去外面瞧过李霆云和庄世子妃?”
孟韶欢还真没瞧过。
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裴琨玉这里,事发之后几乎一直没有走开一步,她也没心思去看别人,现在被裴琨玉这么一说,她那颗受了太多打击而有些混沌的脑子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“你觉得他们有什么问题吗?”孟韶欢问。
今日的事儿发生的太快,在发生的时候,她完全没来得及去想,现在一切都结束了,裴琨玉提了一个话头,她才渐渐有心思去想这些。
她对一切事情一无所知,只知道李霆云的马发了疯,冲撞向了她,随后裴琨玉救了她。
就这么一点事,看起来很像是一场机缘巧合的意外,其中会有什么问题呢?
“有一些。”裴琨玉似是想起了当时的事情,眉头缓缓拧起,道:“那匹马一定是被人下了药了,它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寻常马暴动时跑起来的速度,而能接近李霆云,又能接近你的人,只有一个。”